邓青也不客气,拿起银票逐张检查。
这些银票全部出自燕山府的大钱庄,面额不一,上面的暗纹、印章都没有问题。
他又掂量金锭与银锭,确认重量和成色。
前後检查了两遍,邓青才将所有银钱拿起,塞进怀里。
:
张全不耐烦了,“银子已经验过,东西呢?”
“您稍等。”
邓青拿起桌上的剪刀,扯开外衣,剪开贴身衣物上的一道缝线,从夹层中取出一块拇指大的黑玉。
张全看眼中顿时迸发出精光,一把将黑玉拿了过来,翻来覆去地观察。
张全看了一阵,神情却渐渐凝重。
他用拇指在黑玉表面反复摩挲,又将东西凑到鼻子前轻嗅,“不对。”
邓青镇定自若:“哪里不对?”
张全指甲轻轻刮过黑玉边缘,面露古怪,“怎麽有打磨的痕迹?”
邓青面不改色,“您老这是做什麽,我们又不是买卖古董,我还做个旧?”
张全猛地抬起头,“少说废话,这东西不会是用酱油里泡过吧?边角还有新打磨的痕迹。好小子,敢拿一块假货蒙老夫?”
邓青皱眉,“您老又来了。李成跟你说的是块黑玉吧,他自己都没仔细看,能记得什麽?
还是那句话,我就是拿块黑石头给您,您现在也得认不是吗?
都说八百遍了,您这八百两买的是熊震到底在找什麽。
所以,您当务之急要做的是拿这宝物去鉴定,找出熊震盯着此物的原因,而不是在这里诘问我。
你问再多,还不是问道於盲?”
张全死死瞪着邓青,从他眼中看不到半分慌乱,张全也犹豫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