邓青说的不错,李成也只说了有块黑玉,根本没仔细描述黑玉的样子。
他连真东西都没见过,自然没证据说邓青作假。
邓青又道:“我真不知道您老在犹豫什麽,跑得了和尚还跑不了庙?再说,以您的智慧,我蒙得了您吗?”
张全神色阴晴不定,心念电转:“这小子已是李大山的亲传弟子,按同庆堂的待遇,每月五两银子,三餐大肉,有时还给药浴资格。
再加上亲传弟子,在县里得到的各路人马的生意供奉也不少,综合算下来,一年也接近四五百两了。如此算来,亲传弟子的身份远比八百两为重。也罢,还真不怕这小子拿钱跑路。”
念头既定,张全再度放话,“我还是那句话,敢骗老夫,定教你後悔从娘肠子里爬出来。”
邓青冷脸道:“您老翻来覆去都是威胁,我还是那句话,您若实在不放心,这桩交易便取消,钱我还您便是。”
张全冷哼一声,迈步就走。
邓青道:“要不要留个字据,免得到时候扯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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张全心中冷笑,还想拿老子的把柄?头也不回地道:“敢将此事与外人道,仔细你的皮。”
说罢,张全大步流星,出了同庆堂,坐上停在路边的马车。
车夫座上,多了一名二十多岁的青年。
此人名叫曹宝,是张全的亲信,平日里专门替他处理一些腌臢事。
张全刚低声道:“准备得怎麽样了?”
“已经在办了。”
曹宝道:“县衙公房内都是咱熟人,流程已经打点妥当。
稍後不管武市那边给出什麽鉴定结果,咱们都能让县衙开出签押文书,以买卖欺诈为由,逼姓邓的退还八百两。”
张全满意地点点头。
曹宝又道:“姓邓的若肯退钱,事情便到此为止。他若不肯,便叫他认识什麽叫牢狱之灾。
唯一有些麻烦的,便是同庆堂,他们的能量也不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