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然凭什麽挣一天两钱银子的好处费。
而邓青也是看准了这一点,才提了这麽个方案。
一天给出二钱银子,当然是天价,但邓青给,他夹袋里还有一百多两。
现在是他冲击锻骨境的关键时期,他就差武元丹了。
把钱花在这上面,他不心疼。
赵大哥捻着胡须,在心里将熟识的几支队伍过了一遍,忽地想到一个人。
“兄弟既然是痛快人,我也不含糊。”
他凑近一些,压低声音,“有个人,倒是合适。只是他不组队,向来跑单帮,也不愿意带人。不过,此人好酒爱财,要攻破不难。”
邓青道:“可有真本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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赵大哥道:“那是当然。此人是老药客,对附近山路极熟。第一拨进山采烈阳草的,便有他。你想想这是什麽资历?”
邓青拱手道:“只要人合适,花些钱也无妨,我就全托付赵大哥了。”
赵大哥道:“兄弟先听我把话说完,我并不知道此人的要价,但估摸着也十两左右,不知道这个价钱,兄弟满不满意。
弟敲定了,我才方便去谈。”
邓青道:“我出三十五两,能砍到什麽价,剩下的都是赵大哥的。”
赵大哥呼吸陡然急促,面色涨红,重重一抱拳,“既如此,敢不效死力!”
邓青一拱手,赵大哥快步去了。
…………
午後,密林。
邓青拄着一根木棍,深一脚浅一脚地往前走。
他脚下的落叶又湿又厚,稍不留神,便会踩进藏在下面的泥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