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忍不住开口询问这留影针的功用,原理,大胡子瞥他一眼,“你倒是,不想着交钱,问这有的没的。
这留影针可是武道院新研究出来的宝贝,也就咱们这里是前线,有资格列装了。你们嫌贵,旁人想用还用不到呢。”
话到这个份上,不缴押金是不行了。
张衍摸了摸腰囊,看向陈空,“陈师兄,我身上没这麽多钱,你呢?”
陈空摇头,“我带的也不够。”
宋缺道:“我这里也只有些零碎,凑一凑吧。”
说着,三人便要掏钱。
“不必凑了。”
邓青从怀中取出金银,放到案上,“反正是押金,又不是不退,我这儿正好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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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才摸屍了黄眉客等人,小发一笔。
这些金银带在身上,实在不便,现在当押金抵出去也好。
宋缺比出大拇指,“邓师兄大气,不过,我不是没钱,只是一般谁带这麽多钱在身上。”
话出口来,陈空朝他看来,宋缺这才意识到,自己对邓青的态度转变够丝滑。
大胡子接过金银,取来秤杆子和算盘,又是称重,又是拿算盘划拉。
然後,用一把大剪刀铰下一个金角子,称重好,连同收据,留影针,一并递给邓青。
邓青收好金角子,和收据,把留影针递给张衍,“师兄,这个你拿着,你来掌总。”
陈空无异议,张衍也不推辞,张衍接过留影针,问大胡子用法。
大胡子指了指他的胸口,“别在胸前,针头露在外面,别让衣物遮住。用之前先滴血,可持续两百息时间,要用就要再滴血。”
张衍当即实验,用针戳破手指,鲜血滴在留影针上,忽地,他感觉到留影针在发烫。
除此外,别无异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