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衍说了自己的感觉,大胡子说,这玩意儿只能记录,要看影像,上来,让官方来弄,咱们都看不到的。
邓青暗暗称再看留影针,越看越觉个武道世界不单纯。
过一会儿,张衍告知留影针凉了,大胡子说,那是使用时间到了。
说着,他指着东侧墙壁上的地图,用手指在上面划了划,吩咐道:“你们这一队,出营往东南走三十里,到了地方,搜寻方圆三五里。然後,就算完成任务,到时候记留影针记录一下,也不用全部记录,记录附近的显着标记就行。”
张衍四人凑到地图前看了看,想要记牢地形。
便又听大胡子道:“你们谁养了鬼宠、阴宠?”
张衍拱手道:“您问这个是何意?”
大胡子道:“那头荒兽从荒土逃出来时,身上带着伤,我们的人收滴残血,存在此处。
而鬼宠、阴宠对血气敏感,你们谁带了鬼宠,阴宠,让它嗅一嗅,说不定能记住这股血气,进山後,也好帮着你们寻找。”
张衍转视陈空,笑道:“陈兄,你来吧。你的阴刀鬼宠向来霸道,这回正好派上用场。”
陈空眉心一跳,从怀里取出一个铃铛。
叮。
铃铛才被摇响,一团黑影便扑了出来。
邓青只觉浑身一凉,似乎整个营帐内的温度骤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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对眼前的邪异,邓青并不觉意外。
当初黑风涧一战,陈空和张衍对垒时,便放出过这只鬼宠,他记忆犹新。
大胡子执事显然也是见惯鬼宠,神色如常取出一只琉璃瓶,瓶中盛着一点暗红的血液。
那点血液比米粒略大,随着瓶身倾斜,如圆珠一般滚落到瓶口。
接着,大胡子拔开瓶塞。
陈空轻摇铃铛,那团黑影便凑了过去,悬在瓶口上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