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干爹,就我大哥那脾气,您又不是不知道。在医院躺着,对他来说比上刑还难受。不过有他跟在后头,我这心里倒踏实不少。”
“你少给他擦屁股!”
陈旅长瞪着眼睛拆台。
“抗战时期我让你去独立团学学带兵,李云龙这混账仗着你和老子的关系,没少让老子背黑锅。
远的不说,就是在新一团的时候,让你们突围,你们倒好,从正面突围。
要不是一炮端了坂田的指挥部,李云龙早就被分到炊事班背大锅去了。”
“还有,他娘的,你们居然敢一个团就去打李家坡、去打县城。
谁给你们的胆子?
你他娘的比总部首长还牛,直接把老子和整个晋西北都给调动了。”
听到这儿,陈峥忍不住笑出了声:
“干爹,您这话就说偏了。自己媳妇被鬼子抓了,要是连屁都不敢放一个,那还叫爷们吗?别说您了,当时连师部和总部都被调动了。
这叫全线协同战术。”
“滚蛋,少跟老子扯什么战术。”
陈旅长笑骂道。
“真不知道你们怎么带的兵,一个独立团居然发展到上万人,建制比老子的旅还大。
也幸亏那次的城市攻坚教案给咱们提供了经验,老子亲自去师部和总部求了情,功过相抵,不然你以为你们俩还能穿着呢子大衣在这儿喝酒?”
陈峥嘿嘿一乐,端起茶缸:
“我就知道干爹最疼我们了,我敬您。”
陈旅长哼了一声,端起只剩个底的酒杯跟陈峥碰了一下,警告道:
“等后面见着他,替我转告他,老老实实按行军序列走。
要是敢擅自带兵穿插脱离防区,老子撤了他师长的职,让他来给老子的兵团司令部烧开水,省得他整天一副天王老子老大、他老二的样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