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峥顿了顿,说了一句有些石破天惊的话:
“至于越盟,同为社会主义国家,咱们也必须拉他们一把,让他们可以在南边吸引火力,可国家与国家之间,讲的是实力。
咱们去当教官、送装备,这都没问题。
但我有些担心,我怕咱们把看家的本事毫无保留地教给了他们,等他们壮大了,会不会教会了徒弟,饿死师父。
毕竟,如果有一个军事大国睡在身边,我们自己也睡不好啊。
咱们不是有句古话,卧榻之侧岂容他人酣睡。”
小小的会议室里。
陈旅长听得眼皮直跳:“各位首长……”
可坐在对面的几位首长,听完陈峥这番话,脸上不仅没有怒色,反而露出了一抹赞许的笑意。
首长摆了摆手,制止了陈旅长的话。
缓缓抽了口烟,指了指陈峥,对旁边的几人笑道:
“看看,我就说这个小鬼脑子清醒得很嘛,年纪轻轻,就能看出未来几十年的隐患,我看让他搞政治也是一把好手嘛,也算是后继有人。”
众人又是一番笑着夸赞,调侃。
然后首长转过脸,看着陈峥:
“小峥子,你的担心,不无道理,我们这些人,心里也是有这个顾虑滴,所以也想看看你们前线的看法。
但如今咱们在世界上还没站稳脚跟,帝国主义还在外面围着咱们,咱们不能光拿未来的事情来看现在,也不能只顾着眼前、不管以后。
所以,支援是必须要支援滴。
但这个支援怎么给,给到什么程度,咱们去的人,心里必须得有杆秤。”
陈峥啪地站起来:
“报告首长,我懂了,保证把这杆秤拿捏得死死的。”
“好,有你这句话,我们就放心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