和尚立马将麻袋递过来。
“行了,这次让你们也跟来,辛苦了,你们也去休息吧。”
等这间竹屋里只剩下他们爷俩的时候,陈峥反手把竹门带上,快步走到了竹床边蹲了下来。
这会儿,陈旅长已经疼得满头是大汗。
他把右腿直挺挺地伸着,脸色有些发白,连动一下都忍不住抽冷气。
“行了,干爹,这儿也没外人,您就别硬撑着了。”
陈峥叹了口气,有些心疼地骂了一句:
“首长和老总在北平那会儿就说不让您来,您非要跟这儿逞能。
这天下的功劳您一个人也占不完,好歹也得给我们年轻人留点机会不是?”
说着,陈峥轻手轻脚地把陈旅长的裤腿给卷了上去。
“嘿,你个小兔崽子,怎么跟老子说话呢?”
陈旅长瞪着眼,虽然疼得龇牙咧嘴,但嘴上依旧不饶人:
“什么叫功劳让我一个人占了?老子这是革命工作,是为了援越抗法的国际主义精神,懂不懂?
再说了,老子现在除了滇省军区司令员是正的,那西南军区副司令就是个副的,算什么?
还有那萎员,老子也就是个候补的。”
陈旅长抽了口冷气,继续吐槽:
“老子四五年那会儿就是屁股上插党参——后(候)补了。
这组织上说了,还得让老子再候上几年。
要老子说啊,就是这占得还不够,要不然插在老子这屁股后面的党参,早就能拿掉了。”
陈峥听着这老头子的吐槽,忍不住笑了起来。
他也没搭理陈旅长的牢骚,反手在麻袋里倒腾了一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