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峥自顾自地扯过一把木椅坐下,大衣往后一甩,笑道:
“瞧哥哥说的,谁不知道医院药房才是天底下最容易发财的地方嘛。”
左主任指着他直摇头,倒了一杯热水递过去:
“你小子,前阵子不是听说跟着老旅长去南边了吗?怎么今儿个冷不丁地跑我这儿来了?”
“不回来不行啊,北边打起来了。”
陈峥接过杯子暖着手,语气正了正。
“我这个首长嘴里的小霍去病,怎么也得去凑个热闹,会会老美的王牌军。”
左主任叹了口气,有些关切地看着他:
“你小子,这是来跟我道别的?”
“告别是一方面,更重要的是,我来求哥哥帮个忙。”
陈峥把茶杯放下,神色认真起来:
“我干爹那身体您也清楚,常年积劳成疾,大毛病小毛病不断,心脏和膝盖都有极严重的旧伤。
这次上面命令他留在北平筹建志愿军第三兵团,暂时不入朝。
我跟首长们也汇报了,首长同意让他先治病。
所以,我想请哥哥您亲自出马,趁着他在北平这段时间,把他强行扣在医院里,该用什么药用什么药,高低得给他把这身体给调理好了。
我就这么一个干爹,我得看着他长命百岁。”
左主任听完,神色也变得凝重起来。
陈旅长的身体,那也是全军上下都挂念的事。
他重重地点了点头:
“成,小峥,你放心。
咱们卫生部最近刚搞出了一批针对心脉和风湿的新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