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旅长这身体,我亲自来当主治医生,保证在三兵团出发前给他调理得八九不离十。”
陈峥站起身体,啪地立正,冲着左主任敬了个礼:
“哥,大恩不言谢,我陈峥记下了。”
“自家兄弟,扯这些做什么。”
左主任笑着摆了摆手:
“等到了朝鲜,给老子狠狠地揍那些美国鬼子,把咱们新中国的气势打出来。
可惜我就是个拿听诊器的,要不然老子也想端着步枪去杀两个老美。”
“放心吧,前线有我们十七军呢,少不了老美哭的时候。”
陈峥笑了笑。
他转过身,将脚边的那个麻袋拎起来,搁在了左主任的办公桌旁:
“走了,哥。”
陈峥挥了挥手,头也不回地朝门外走去。
左主任看着那只大麻袋,无奈地笑骂一声:
“这小子,还是这副老样子。”
一走出卫生部大楼,冷风一吹,陈峥下意识地紧了紧呢子大衣。
院子角上的吉普车早就发动着了。
和尚眼尖,一瞧见陈峥出来,立马小跑过来拉开车门:
“军长,办完事了?咱现在回灵境胡同不?”
陈峥抬脚跨上后座,把大衣下摆往旁边一扯,坐稳了才说:
“不回,先送我去北大。”
和尚一听北大俩字,脸上露出个心领神会的笑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