史今说:“你骂他他也听不见。”
“我骂给自己听,行不行。”
军医出来看了一眼史今的手,让他进处置室。
伍六一被拦在外面,靠在走廊墙上,摸出那半包烟,抽了一根叼在嘴里,没点,就那么干咬着。
“怎么伤的。”
军医问。
“被锤子砸了一下。”
军医说骨头没事,软组织挫伤,这几天别用力,养着,接着给他缠新纱布。
史今坐在处置床上,眼神涣散,不知道在想什么。
纱布缠好,他下床推门出去。
走廊尽头的窗边站着一个人,肩上少校军衔。
听见脚步声,那人转过身,靠在窗台上,两只手插在裤兜里。
“史班长。”
史今停住脚步:“首长,您认识我。”
“认识。我是一个心理专家。”
那人说得很随意:“刚刚路过,刚在车场看了一场戏。”
史今闻言皱起眉头。
伍六一的语气也不客气:“首长,请问你有什么事。”
袁朗看着伍六一笑了笑:“伍六一是吧。你的资料我看过,很不错。有没有兴趣换个地方,我觉得特种部队挺适合你。”
伍六一说得干脆:“没兴趣。”
袁朗也不在意,把目光转回史今:“你觉得你今天做错了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