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低下头,看着小玄。
小玄的触须微微一动。
像是听懂了。
罗影的声音很平,像在说一桩再寻常不过的事:
“灾厄之气,又怎有只禳不降的道理?”
这话落地。
金教习的眉梢猛地一跳。
一禳一降。
一守一攻。
他脑子里只转了一个呼吸,便抓住了这两个字的分量。
方才那一手禳灾,收的是灾。
那降的...
放的又是什么?
金教习没有急着追问。
他只是沉默了几息,脸上的神色一点一点地沉了下来。
教了半辈子书的人,到了这一步,已经不是单纯的好奇了。
禳灾他亲眼见了。
一抖身子,七只蚁当堂进化。
那是守。
守得住,他信。
可降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