守和攻,从来就是两码事。
世上多的是守得固若金汤,攻起来绵软无力的御兽。
你说你能降殃...
口说无凭。
金教习背着手,在讲台上踱了两步。
忽然,他停了下来。
抬手。
那只动作不急,像是寻常地伸了个懒腰。
可就在他手指抬起的一刹那。
一道浑厚低沉的吼声,从他掌心的契约图案中炸了出来。
嗡。
那声音太沉了。
沉到不像是从喉咙里发出的,倒像是从地底深处闷出来的一记响雷。
教室里的课桌同时嗡了一下。
前排几个学子的砚台被震得在桌面上滑了半寸。
紧接着。
一团暗金色的光从金教习的掌心涌出。
光中有一个身影。
极大。
它还没完全显出形来,仅仅是四足落地的一瞬,整间教室的地板便沉闷地颤了一下。
那是一头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