久到树梢上的知了又叫了起来。
久到日影在青石板上挪了半寸。
然后,他轻轻吐出了一口浊气:
“罗影。”
他的语气变了。
方才那种师兄与师弟之间的随意散了。
取而代之的,是另一种东西。
郑重。
一个人在交出自己最真的那一面之前,才会有的郑重。
“你和我,是一类人。”
他看着罗影的眼睛:
“我记住你了。”
他顿了一下。
然后,很认真地,报出了自己的名字:
“我叫谭云生。”
这个名字说出来的分量,跟方才金教习介绍的“谭师兄”三个字,全然不同。
方才那是身份。
此刻这是交心。
罗影能感受到这份认真。
他没有多说什么,只是安静地等着。
谭云生望着廊道尽头的那片日光,缓缓开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