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问我为什么同流合污。”
“这个问题...我师傅当年也问过他自己。”
“他也想过,不趟这个浑水。”
“守着自己的一亩三分地,干干净净地做学问,潇潇洒洒地过日子。”
“众人皆醉我独醒,做一个逍遥的富家翁。多自在。”
他的嘴角微微动了一下。
那不是笑,是一丝极淡的苦:
“可他后来想通了一件事。”
“独醒...救不了人。”
“你在旁边醒着,看着那些喝醉了的人把路堵死,把该上来的人踩下去...“
“你醒着又怎样?你不过是一个看得见不公平、却什么都做不了的清醒人。”
“比醉了的人,还憋屈。”
他转过头,望着罗影:
“要改一样东西,你首先得站到它里头去。”
“站到外头指指点点,骂两句不公平...痛快是痛快了,一个字都改不动。”
“别人能利用这规则,安插酒囊饭袋进去...“
“我们,同样可以利用这规则。”
他的声音沉了下来:
“只不过...我们塞进去的,是真正有本事的人。”
“罗影,你能从五千只蚁中挑中小玄,能让它进化成避厄垒蚁...这就足以证明你的天赋。”
“我相信你靠自己,也能考进府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