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我们打不通南北通道,哪怕这一仗惨胜诸侯国联军,离国都失去了争霸天下的大势,我们布置的很多后手都难以再去进行。”
赢无翳之所以这般着急打通南北通道,恰恰是他在天启这几年的时间,离国那边出现问题。
诸侯们虽然畏惧着离军兵锋,可这些人私下的诸多动作,还是令赢无翳的后院起了火。
赢无翳沉思许久,而后点了点头:
“你说的,我同样想过。”
“只是没有料到,九原城那边局势会动荡的如此之快,真儿确实不是块能治国的材料,如果我的儿子能够像吕归尘那样...”
“可惜,老师不在了。”
当年,在宗庙前以剑自刎帮助弟子的李桐,并没有死去,嬴无翳以往出征的时候,后方都是由李桐监国,所以离军的后方根基十分稳固。
但当年那一剑还是令年迈的李桐失了元气,老人在数年前离开人世。
那是赢无翳自袭爵后第一次落泪。
大雨下的离公给他的恩师扶灵,无人知晓雨水下掺杂着狮子的泪,哪怕他是头梦想吞灭九州大地的枭雄霸主,当扶起灵柩的那一刻,还是不可避免的陷入到悲伤的情绪当中。
营帐之内。
赢无翳身上的感伤情绪,仅仅存在片刻就消失不见。
“我们离国,当年不过是一个南荒小国,世人都称我们是南蛮。”
“赢家是诸侯里最不得势的那家。”
“今日的离国能够在东陆称霸,令大胤皇帝俯首噤声,叫诸侯夜不能寐,凭借的恰恰是我赢无翳的赌性。”
“赌徒又如何?”
“要么就轰轰烈烈的死去,要么就纵马四海,去赢得一切!”
谢玄忽然笑了出来。
这样的赢无翳,才是当初他愿意誓死跟随的那个离国君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