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们是为了你们这些天驱而来的!”
白毅目光里透着股难言的凶戾。
他其实一直都知晓自己的好友加入到了那个神秘组织当中,却没有预料天驱跟辰月的争斗已经上升要到用整个九州天下做棋盘、当赌注。
息衍眼眉低垂:
“这并不是我们的意愿。”
白毅咬牙道:
“可现在一切都已经发生,你们天驱的武士就这么看着吗?”
当两位同窗名将发生低声争吵的时候,忽然有位年轻的战士忍不住跪倒,声音嘶哑的哭了起来,积郁了很久的恐惧合着悲哀一起涌了出来。
争吵骤然停止。
白毅的亲兵快速上前将倒地的年轻兵士给带走。
只是他的哭声好似还盘旋在每个人的耳畔,悲意笼罩着整个殇阳关。
这天晚上。
曾经在稷宫的两位同窗,终于是在中帐大营里坦诚相见。
白毅大将军的亲兵们在营帐外持刀而立,几名有事求见的军官都被拦在外面,但却没有人敢申辩什么,只能并排站在那里候着。
息衍和白毅在桌子的两侧相对而坐。
天驱的万垒宗主轻声讲述起来关于他跟天驱以及辰月的故事,这两个神秘组织在整片大陆斗争已超过千年时间,息衍清楚描述了辰月教派的宗旨。
“辰月的人并不是疯子。”
“他们只是认为在战争中蕴藏的巨大活力,这种活力是推动王朝更迭、天地变幻的根本原因,所以每每遇上王朝即将覆灭的时候,都能够看见辰月藏匿在黑暗当中的身影。”
白毅的目光微微发亮,看向面前的息衍,直接道:
“那么天驱呢?天驱的武士们在想什么?你们在信仰什么?”
息衍却回答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