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驱没有信仰,也没有什么理论支持。”
“多数的天驱武士仅仅知道他们需要去守护安宁的世界,可他们没有机会知道,天驱的理论根本不存在。”
白毅先是一愣,而后摇头,语气坚定的说道:
“这不可能。”
“一个传承千年的组织,难道只是靠着口耳相传的一项热血吗?”
息衍看向白毅,他笑了笑:
“你当初跟我一样受到武神的初召,但最后却放弃了天驱指套,我到现在还记得,那应该是绝光宗的宗主指套吧?”
这时候,有道苍老的声音忽然响起。
“北辰之神,风履火驷;其驾临兮,光绝日月。”
“曾经的天驱已经忘却了所有。”
白毅惊得起身。
男人这时已经手握剑柄,外面守护的是他的亲卫营,白毅已经下过死命令,没有人能够在今天晚上进入中帐大营。
但他的面前却还是出现了罩在巨大黑色斗篷的人。
这个不速之客体高而瘦削,笔直地站在门口仿佛插在那里的一杆长枪,竖起的高领挡住了他的面孔。
息衍慢悠悠的介绍起来:
“天驱武士团宗主,苍溟之鹰殿下。”
“白毅将军可以先坐下说话,现在我们有着同样的目标。”
白毅没有坐下。
而翼天瞻这时候已摘下他的帽子,露出那张苍老的脸颊以及雪白的发丝,他缓步来到桌前,看向白毅,淡淡道:
“息衍对我发出了带有鹰徽的信。”
“我快马赶到了殇阳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