朝堂上的党争如火如荼,陆泽在这种斗争漩涡当中,却是显得格格不入,似乎并没有陷入到这一泥沼当中。
“太尉。”
“皇城司司公顾大人求见。”
陆泽头也不抬的处理着手头政务,淡淡开口道:“让顾司公先在东客厅等等吧,吾还有政务要处理。”
“是!”
太尉府管事悄然离开。
陆泽低头,继续处理手头事情,这半年来,大宋王朝内部有些问题渐渐显现出来,党争在加剧着这些问题。
淮东颍州等地,在上个月月初竟发生了兵马叛乱,问题露在明面上,这意味着看不见光的角落早便是污秽丛生。
皇太后刘婉很重视兵变,让太尉陆泽着手处理相关的一应事务。
约莫半个时辰后,陆泽才从他办公的太尉衙署屋缓缓走出,径直来到顾千帆所在的东客厅。
顾司公等候半个时辰,脸上却没有任何不耐烦神色,在见到陆泽后,他迅速起身见礼。
“千帆拜见陆太尉。”
陆泽虚扶一下,道:“顾皇城别来无恙,今日到我这太尉府来,不知是因为公事还是私事?”
陆泽开门见山的问对方有何贵干。
后者犹豫片刻,最终还是跟陆泽吐露实情:“既是公事,也是私事,顾某斗胆,想要求太尉相助。”
很快,顾千帆便跟陆泽开口,他所言之事乃是跟萧钦言有关,当儿子的还是难以亲眼看着亲爹死在党争之中。
陆泽手指轻轻敲打在桌面上,抬眼看向站立在面前的顾千帆:“顾皇城找错了人,你应该入宫去求贵人。”
“或者是去求太师林岫。”
“而非是找我来。”
谁都能够看出来,如今的萧钦言难以抵抗御史台那边的猛烈攻势,萧相爷在朝堂之上孤立无援。
萧钦言曾被先帝托孤,用以制衡掌权的皇后娘娘刘婉,这一效果很明显,至少刘婉如今并未统管军政一应大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