权力被分散开来。
哪怕如今的萧钦言退出朝堂,权力依旧是掌握在太师、御史中丞那些人的手上,皇后不可能去统管天下。
顾千帆眼眉低垂:“我知晓,他如今这般境地,是难逃的命运,我只是想让他能够退的顺遂一些。”
陆泽却是摇了摇头:“你是想要让你父亲跟当年的柯政相公一样,平安的返乡养老?这当然是不可能的。”
性格决定命运。
萧钦言唯一能善退的机会,是在先帝驾崩、新帝继位的那个时间,若是干脆选择抛权,便能够获得个很好结局。
可他偏偏在相位上多待了半年,在这半年时间,发生了太多事情,萧钦言再想安然退去,显然是不太可能的。
顾千帆眼眉低垂:“千帆恰恰是知晓这件事不可能,所以才来找到太尉,因为只有您能够解决不可能之事。”
陆泽闻言,哑然一笑,他似笑非笑的看向顾皇城,在节制皇城司后,顾千帆变得要比以前聪明太多。
“雷敬之死...”
顾千帆忽然提起雷敬的死因,但陆泽在听到后却没有任何反应,甚至连眼皮都懒得抬。
显然。
顾千帆抛出的这一筹码并无诚意。
“顾千帆。”
“那毕竟是你亲爹啊。”
“你总不能用个死去半年的雷敬,来救你爹的性命吧?我知晓,你也只是想让萧钦言能够活着离开东京城。”
陆泽当然有办法救萧钦言,但他又不是东京城大善人,不会白白的付出一些代价去救末路的萧钦言。
顾千帆眼眉低垂。
“太尉,我还有我这条命。”
陆泽依旧摇头。
“你的命也不值钱,值钱的是统管皇城司的顾千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