毕竟她加入独尊堡已经五年之久,对于独尊堡以及公公解晖都熟悉了解:“她或许是想说,不要被姻亲关系所蒙蔽。”
陆泽轻叹一口气,眺望着朦胧夜色,说道:“虽然是嫁出去的女儿,但她骨子里流淌着的还是宋阀的血脉。”
“所以她才会纠结。”
宋玉致瞬间明白陆泽的意思,她美眸当中充斥着不可置信,刚想开口询问,又反应到她们如今居住在独尊堡内。
她的声音压得很低,如蚊蝇在嗡鸣:“你的意思是...我大姐她想找机会暗示我,让我们不要过于信任解堡主?”
说出这番话时,宋玉致只感觉到不可思议,她的情绪瞬间低落下去,是因为姐姐在独尊堡的处境。
姐姐这些话,甚至都不能直言。
这一刻,宋玉致对脚下这座独尊堡忽然间就有着难以压制的愤怒,刚刚宴席时的那抹闲适惬意,瞬间烟消云散。
天刀宋缺的女儿。
岭南宋阀的大小姐。
如今竟是这么的小心翼翼?
她不理解。
同样也不明白。
陆泽轻声道:“我明日会找机会跟你姐姐谈一谈,她的担心完全多余,毕竟天塌下来,还有个高的在前面顶着。”
“更何况,这天根本就塌不下来。”
不料宋玉致却摇头:“不用,这件事情还是交给我来吧,如果解晖真想搞阳奉阴违,那他注定是要时刻关注着大姐。”
“你如今的身份不适合单独见她。”
独尊堡当然不重要,甚至川蜀之地的战力加起来都算不得什么,但宋玉致知晓未婚夫跟父亲是想平和的解决当前问题。
陆泽笑道:“其实,最简单的解决方式是将解晖给杀死,让解文龙上位,独尊堡以及巴蜀就不会出现任何的问题。”
“但这个方式是行不通的,至少,我需要在意岳丈的想法,还有我们大姐,亲情跟家人才是最重要的。”
“只可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