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解晖似乎不太明白这个道理。”
哪怕今日解晖表现得堪称完美,不管是刚见面时的热络,或者是在这场家宴接风宴上的保证许诺,都没有任何的问题。
可解晖却隐瞒了件看似无关的小事。
那便是慈航静斋斋主梵清惠,在离开独尊堡以后,还去见过川帮的枪霸范卓、以及巴盟的猴王奉振。
这两次见面同样隐秘,解晖并不知晓梵清惠的动向,但陆泽却相信,解晖堡主事后绝对有办法知晓这两次会面的发生。
但是,解晖却没有跟宋缺以及陆泽提起这件事情。
“但愿你不会做出亲者痛的事情。”
......
陆泽他们抵达成都的第二天,恰好便是蜀地的花夏节,城内入目之处有着数不尽的花灯,上面描绘着各色花卉的模样。
或是悬挂在商铺宅院的门外、或者是做成灯笼模样被行人提在手上,稚童提灯嬉戏,奇巧多姿,姹紫嫣红。
年轻的女孩们都打扮得花枝招展,羌族少女华丽服饰充斥着异地风情,嬉戏玩闹声此起彼伏,充满着节日的热烈氛围。
夜幕笼罩大地。
正是最热闹的花团锦簇时节。
陆泽单独行走在肩摩踵接的人潮里,卷进这洋溢着灯影烛光的城市,川蜀的繁华平和,让人感觉仿佛现在正身处盛世。
在路过巷口时,忽然有一物径直朝着陆泽飞来,那是颗五彩的花绣球。
巷弄深处,站立在诸多稚童间的是位年轻黑裙女子,正透着面纱望向陆泽,身形优雅曼妙,独特而又出众。
石青璇。
哪怕是以面纱覆脸,可她似乎永远都是这般清丽出尘,单单只有那道身影,在无数年轻女孩里就显得是鹤立鸡群。
石青璇径直朝着陆泽走来,她将绣球踢了回去,笑着对巷弄里的人摆了摆手:“下次再踢球喽。”
说罢。
她竟主动挽住陆泽的胳膊,就这般离开,加入到主街拥挤的人群里,如珠落玉盘的声音在嘈杂环境里传入到陆泽耳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