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南宫倩柔每每露出这种笑容的时候,在地牢之内总会有犯人要遭殃,这些仵作不由就替那年轻公子哥默哀起来。
“我今日只想要称称你的斤两,千万别是那种浑身上下就只有嘴硬的货色,如果真是那样,我会非常失望。”
南宫倩柔冷冷开口。
陆泽笑道:“我硬不硬,至少教坊司的花魁娘子是知晓的,既然南宫大人非想要试试,那便试一试吧。”
同一时间。
距离演武场最近的高楼之上,魏渊跟义子杨砚立于窗前,此地能够将演武场的情况尽收眼底。
魏公饶有兴趣的问道:“杨砚,你怎么看今日这场对决?”
“若是在昨日之前,我恐怕会跟底下那些银锣、铜锣们是一样的看法,认为南宫会轻松获胜。”
“那现在呢?”
“现在...我依旧认为南宫会赢。”
杨砚这番话,听起来跟废话一样。
但魏渊知晓,义子还有话没有说完,杨砚沉吟道:“不过,陆家那小子并不简单,陆家的拳跟刀,他都带到京城来。”
魏渊眼神里闪烁追忆之色。
“北辰陆家,以武镇边关,最闻名天下的是北辰刀,可是,极少有人知晓,陆家老祖是以一门拳法在北地立宗延绵。”
“北辰刀,撼山拳。”杨砚想起昨夜那场伏杀,心中有着难以置信的猜测,今日刚好能够借着这场对决,来加以印证。
“我依旧认为南宫会胜,但,大概会在五十招以后。”
魏渊笑着从怀里掏出张银票来,百两银票,却并未押注到义子南宫的身上,而是押给那个年轻的陆家人。
亦如当年在山海战役里,魏渊选择相信陆擎天跟他的玄甲铁骑,最终大奉打赢了那场立国以后最惨烈的大战。
“百两银。”
“我认为陆小子会胜。”
杨砚乐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