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难得还能从您这里赢点酒钱。”
“这局,我接了。”
演武场上。
南宫倩柔没有任何寒暄跟客套,身影仿佛化作一道白色流光,前一瞬还在三丈之外,下一刻便近身于陆泽五尺之内。
演武场阵法能够压制境界,却难以压制武夫的战斗本能,在七品炼神境之上,是六品铜皮铁骨,以及五品化劲。
然后,才到武夫四品的‘意’境。
如今的陆泽,跟南宫倩柔之间相差整整三个大境界,哪怕有着阵法尽可能压制着更强一方,但两人间的差距依旧很大。
南宫倩柔速度奇快,快到场下众人都只感觉到眼前一花。
而且,他的下手更快,出手轨迹带着诡异的弧度,仿若是夜空中划过的月痕,右手并指如剑,指尖还泛着霜白寒气。
剑指只点陆泽咽喉!
这一击,远比昨日那场袭杀加起来还要凶险十倍百倍,落在看客眼中,根本就不像是在比武,而是南宫大人要杀人。
“这...”
“这里毕竟不是打更人地牢啊,要是在演武场上杀人,哪怕是南宫金锣,都注定是要被魏公严惩。”
“这小子跟南宫大人有深仇大恨?”
人们惊呼出声,甚至是心思各异,揣测是因为陆泽被魏公过于看重,而南宫大人身为魏公的义子,自然是会...吃醋。
男人们都知道,女人吃醋很危险,可偏偏南宫大人面容绝美远远胜过女子,他的危险程度在四位金锣里都得排名第一。
原因很简单。
南宫倩柔会经常性的发疯。
这一剑指,台下观战的银锣们都不知晓陆泽究竟要如何去躲开。
寒气未至,凛冽的寒意就让陆泽咽喉处的肌肤生起细栗,让人不由怀疑,这南宫倩柔还真想要在演武台上杀人。
不就是喊了你声娘们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