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峰摇头,“罪魁祸首必然不止贱荆,她一个人无法扫清所有障碍并解决后患。。”
天佑帝更生气了。
“看来是镇国公府心大了,子孙没啥本事,一个镇国公的爵位倒觉得不满足,还想拿下你的宁国公爵位。”
和十全十美的谢峰相比,现任镇国公赵伯元简直是一无是处。
相貌堂堂,能力平庸,文武皆不通。
若不是按照朝廷律例继承到镇国公爵位,他连当官的机会都没有。
天佑帝曾经看在谢峰的面子上赏一个五品的实缺,结果被他差点捅出大篓子,气得天佑帝把他一撸到底,再也不肯用他。
到如今,他身上只有镇国公的爵位。
就这样于国于家全无益处的一个人,却生了十来个儿子,养活八九个,一个个斗得跟乌眼鸡似的。
反观谢峰,明明能力卓越,偏偏生下的孩子女多男少。
真是苍天不公。
谢峰低着头,“微臣无能,至今无嫡子承嗣,才叫镇国公府有可乘之机。”
天佑帝正要说不能怪他,忽然想到太祖皇帝曾说世间男女分阴阳,生男生女皆是由男子决定,而非女子,是以才有种瓜得瓜种豆得豆之说,若是种瓜得豆,那才是奇事。
“远山,”天佑帝叫出先帝当年赐给他的表字,“此事怨不得你,是你忙于公务,不知人心叵测,请罪就不必了,就是你女儿自己找过来了,你打算怎么办?”
“自然是各归其位。”谢峰可没有替别人养儿子的癖好。
就算女儿不如儿子,那也是亲生的。
天佑帝颔首。
“不让镇国公府担责?”天佑帝觉得不符合他为人。
谢峰一瞪眼,“怎么可能。”
天佑帝来了兴致,“你打算怎么做?朕派人给你摇旗呐喊。”
谢峰平静地道:“正算账,算清赵瑾在微臣家里的所有花费,扣除昨晚抄回来的金银布匹陈设古董纸砚书籍外,剩下的叫镇国公府还。还有微臣府上赠与赵明玥的所有物品,不管是公中所送,还是贱内私下所赠,通通折银以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