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佑帝拍案叫绝,“对,理当如此,咱们万万不能吃了这大亏!”
谢峰在赵瑾身上可是耗费了不少心血。
想到自己今年初雪时赐给赵瑾的一件猞猁狲大氅,顿时心疼得滴血。
天佑帝不禁叮嘱谢峰务必算在账上,“赵瑾历年来从朕这里得到的赏赐都是朕赏给你儿子的,赵瑾既然不是你儿子,那就得一样不少地还回来。穿过的不能再给人,让镇国公府按价折成银子给你女儿买料子做衣裳。”
谢峰笑了,“谨遵圣意。”
天佑帝越想越觉得自己决定正确,“凡是赵瑾从宫中得的赏赐以及从各方亲友同僚那里得到的所有东西都得算在内。”
若不是宁国公继承人,作为镇国公第四子,赵瑾一根毛也得不到。
有权的国公和没权的国公犹如云泥。
谢峰再次谢过天佑帝,“陛下圣明。”
他正有此意,坚决不让镇国公占便宜。
说完赵瑾,天佑帝不免又问到谢峰那位自己找上门的亲女儿。
谢峰脸上露出一丝笑意,“圣人没有见到,不知微臣之六女长得与微臣一模一样,脾气秉性却更像先父。”
天佑帝惊讶极了,“当真?”
谢峰年轻时风姿卓越,经常享受掷果盈车的待遇,袭爵后留了美髯才减色,与他一模一样的女儿得是何等绝色?
谢峰回想昨日在客栈见到的谢珊珊,“灵心慧性,不让须眉。”
还很会斤斤计较。
谢峰有一种未来会很热闹的感觉。
天佑帝笑道:“年下放了假,你带进宫叫朕瞧瞧,比你大女如何。”
“瑶瑶端庄稳重,被虚名所困,逊色多矣。”谢珊珊那身逼人的锋芒,谢峰只在自己父亲那种身经百战的老将身上见过,不知道她跟赵嬷嬷在江南生活时经历过什么。
等事情告一段落,得派人去查一查。
“一个人单枪匹马地来到京城直捣黄龙,必然不是凡俗女子。”天佑帝爱屋及乌,吩咐内廷总管张玉:“从内帑取银锭十对,金锞十对,锦缎十匹,金项圈十个,金镯十对,戒指耳环各十对,珠花、金钗、玉簪各十对,再把前儿进上的那件海龙皮褂子找出来,给宁国公带回去赏给刚找回家的女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