裴矩咳嗽几声,“多谢卫兄好意,不必了。我这是从娘胎带出来的先天不足,每年春分秋分必犯咳疾,养上几个月就好了。”
卫骏略有几分失望,“我原说请君赏花,既如此,只能等裴兄痊愈后再来相请。”
裴矩点头:“今日招待不周,还请见谅。”
卫骏摆摆手,“裴兄不必如此,在京城见到裴兄真的是太高兴了,说明你我将在明年春闱中再次龙争虎斗,一分高下。”
三年前输给裴矩,他是真的不服气。
本来准备参加第二年的春闱,还觉得失去和裴矩同榜的机会甚是遗憾,谁知考前突然坏了肚子,一夜如厕十几次,以致次日缺考,只能再苦读三年,参加明年的春闱。
裴矩微微一笑,病弱中更见风姿,“各凭本事亦是我所愿也。”
卫骏便携袁少康告辞。
出了文昌胡同,卫骏问袁少康:“你知道裴家来客是谁吗?”
袁少康心里有所猜测,嘴里却说:“不清楚,但几日前曾见过门口的丫鬟婆子,料想是上回来探望裴兄的那位姑娘。”
卫骏却认得钱嬷嬷,“那是宁国公府的下人和车马。”
袁少康闻言一惊。
卫骏笑道:“近日听说宁国公府的六姑娘刚从南方回京,几乎传遍各公侯勋贵之家,都在观望,想来和裴兄有同乡之谊。”
袁少康想到谢珊珊的气派。
怪道那样睥睨,那样华贵万方,原来是国公府千金。
袁少康顿觉自惭形秽。
卫骏拍拍袁少康的肩,道:“走,我们回府,今日邀请许多赴京赶考的举子,也有咱们在金陵乡试的同科,大家一起赏花吃酒共同探讨学问,定是人间乐事。”
绝大部分的举子都是提前进京备考。
袁少康笑应,“多谢卫兄相邀。”
谢珊珊收回异能,凝眉沉思。
卫如兰在卫骏请客当日请各家千金赏花是何居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