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们家可没有第二个花园。
各国公府建造规格差不多,只有一个不大的后花园,不能逾矩。
宁国公府也是。
裴矩进来道:“已经打发走了,料想接下来有很长一段时间都不会有人来打扰。”
春闱在即,谁不怕生病?
谢珊珊告诉裴矩:“卫骏之妻是我那位十四年前意图杀我的大舅母之内侄女,你我交好,恐怕会连累到你。”
裴矩望着她的双眸,“若被连累,姑娘会来解救我吗?”
“当然会。”毋庸置疑。
谢珊珊向裴矩郑重承诺道:“放心,有我在,不会让人欺负你。我在皇上面前挂了号,虽然没我爹那么受宠,但也不是没名没姓的人,前儿还得了一大批赏赐,都是吃的穿的,可惜是御用之物,非赐不能用,无法分你一点。”
她觉得裴矩这般品貌,真就该享受世间最好的东西。
裴矩看着堆放在西间的八口大箱子,“姑娘已经送我很多东西了。”
凭他自己根本得不到。
清风平时说他顿顿吃谢珊珊送的米,用谢珊珊送的炭。
被她供养如斯,该怎么回报呢?
还是以身相许吧!
一身一心,全部归她所有。
谢珊珊的异能无法看透人心,不知裴矩已经暗搓搓地给自己插上谢珊珊所有的标签,她扬了扬手,“你也送了我礼物呀!”
她很喜欢。
天佑帝赐的各色金玉戒指,她都没戴,更别说府里准备的了。
裴矩眼里带笑,“听闻郊外有一座梅花庵,冬有黄梅,春有红梅,不知是否有幸与谢姑娘同游共赏?”
谢珊珊文绉绉地回道:“正值黄梅盛开,恰可同游,固所愿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