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走不走?”谢珊珊问他。
金莲才得寸进尺:“我的房间里必定要有全套的黄花梨家具,夏有冰鉴,冬有火炉,白米酒肉顿顿供应,绸缎皮张无一不能缺,笔墨纸砚等文具都得用上好的。”
“没问题。”谢珊珊满足得了。
金莲才又道:“除了宝石花,多宝格上得摆着金玉如意、珊瑚摆件等。”
谢珊珊道:“我不仅全部答应您,我还可以在您床头茶几上摆一套金铸十二生肖,方便您临睡之前早起之后拿在手里把玩。”
金莲才道:“我不喜欢十二生肖,我要金寿桃、金葫芦、金梅花鹿。”
谢珊珊一边笑,一遍点头,“没问题,回去就开我爹的私库,若是找不到您要的,就让人给您打新的。”
反正她有金子。
“一言为定?”他需要谢珊珊的承诺。
谢珊珊与他击掌为盟,“君子一言驷马难追。”
金莲才心满意足地站起身,“走吧。”
在牢里几个月,每天没得金子银子可把玩,浑身发痒。
谢珊珊把金莲才带回宁国公府,陆知微得知后,忙命人前去打扫客房,安插器具。
裴矩所居客院极大,前厅后舍俱全,约有十来个房间,裴矩住的上房东边两间,现下把西边两间安排给金莲才。
需要他教导裴矩,总不能让他住厢房。
陆知微嫁妆里有一架朱漆泥金的屏风,总共十二扇,上面是金葫芦、金寿桃、金梅花鹿、金蝙蝠、金松鹤、金八仙等图案,叫人搬过来摆在金莲才的房里。
陆知微和谢峰都不喜欢,一直放在库房里蒙尘,可算派上用场了。
墙上亦挂黑推光漆底泥金挂屏,是金首辅早年赠与老宁国公的墨宝,被谢珊珊从谢峰私库里翻出来了。
裴矩晚间回来,差点被满屋的金碧辉煌给闪瞎眼。
福喜冲他摊了摊自己的双手,一脸正在适应中的表情。
虽然谢珊珊带钱嬷嬷等人布置房间时已经极力避免,但还是难免流露出些许暴发气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