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珊珊拉着裴矩给金莲才奉茶。
虽然不正经拜师,但也要尊师重道。
谢珊珊道:“老金,裴矩年少成才,六元及第,恩师是柳尚书,一品大员,此时请您指点一二,不算辱没您老吧?”
金莲才喝了茶,“柳尚书所授已足够他受用终生。”
“可柳尚书没做到首辅,您做到了。”尚书是从一品,金莲才可是正一品,文官之首。
金莲才被她恭维得忍不住露出笑脸,“你这小女婿瞧着比你温顺。”
“对。”谢珊珊承认。
至于其他就让金莲才自己发掘,一定会很惊喜。
裴矩笑意很浅,风姿却极美,“往后请先生多多指教。”
怎么贪污受贿就不用教他了。
善善有钱,他不用贪污。
金莲才上下打量他,“中状元之后,你岳父定然经常打喷嚏。”
“没有。”谢珊珊否认。
金莲才不信,“没有才怪!当年你爹给你大姐姐选婿也是这样,明面上从这家挑到那家,实际上早和安国公府心照不宣。”
“说到我大姐夫,等休沐时,几位姐夫都叫来陪您解闷儿。”大家好才是真的好。
晚上时间是裴矩的,休沐时间是大家的。
裴矩一个人是孤掌难鸣,同科同窗就算有交情,也不能一直同心协力,柳尚书离开二十一年,昔年门生未必就肯提携裴矩,唯有连襟才与他共同进退。
至于汤鸿,回头问问国子监有没有和朝廷官员一样的休沐日。
不等金莲才同意,谢珊珊就叫福喜挨个通知姐夫们。
郑楷、周振、张捷、关聪岂有不答应的道理?
除了周振有其父言传身教,剩下三个人的父亲都是靠袭爵入仕,办差都是中规中矩,哪里比得上跟一位首辅学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