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珊珊仔细一看,忽然发现玉镯内侧刻了字,一枚刻着“猫猫”,一枚刻着“善善”,却是裴矩自己的手笔。
就是他的字迹。
“喜欢吗?”裴矩眼底缱绻。
谢珊珊忍不住笑了,“送到心坎儿里了。”
裴矩唇角也漾出一抹笑意,“善善喜欢就好,我下次再接再厉。”
“少花点,留着给我做聘礼。”谢珊珊乐得让裴矩执剑,片掉谢峰一块肉,“我在宫里已经在陛下见证下让我爹答应给我置办嫁妆,你这边可别半路撂挑子。”
裴矩莞尔,“老师留给我的古玩字画不都在善善院中放着吗?那些不够,我再想办法。”
“拭目以待。”谢珊珊与他对视一笑。
回到西院,谢珊珊先与姐姐们说完明日的安排,然后回卧室卸妆更衣,把装羊脂白玉镯的锦盒放在梳妆台上。
钱嬷嬷道:“姑爷有心了。”
才得赏赐就先想着他们嘉国公。
谢珊珊探手把玩玉镯,“我记得陛下在封爵之时赏赐很多皮张给我。”
“是。”钱嬷嬷回答,“紫貂、海龙、银貂各百张,因府里给国公爷做了冬衣,姑娘又说宫里也在给国公爷做,且去年的冬衣都好好的,就没动用这些皮子。”
谢珊珊点点头。
即使是大户人家,冬衣也从来不是只穿一年就扔掉,多数还是继续穿,无非面子旧了换上新面子,仍和新的无异。
“我爹嫉妒我有母亲给的银貂裘,张大总管说陛下的私库里银貂皮不够用,估摸着都赏赐给我了。”谢珊珊脸露得意之色,“就拿出够做一件大氅的量,吩咐针线房给我爹做一件银貂裘,等秋猎回来后给他一个惊喜,期间不准走漏风声。”
钱嬷嬷笑着应是,“用大红织金孔雀羽妆花缎做面子,可行?再做一顶海龙皮的帽子、紫貂的大风领。”
谢珊珊点头,“行。”
钱嬷嬷记在心里,忽然又听谢珊珊道:“足足有百张银貂皮,怎能只给我爹做?嬷嬷明儿叫针线房更用心地再做一件用作进上。”
谢珊珊觉得自己主意不错。
谢峰不是说有好东西先想着天佑帝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