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们父女俩一个是自己的手心,一个是自己的手背,断然不能厚此薄彼。
谢峰咬得牙根疼,“你空有爵位,没有实职,我却是内阁大学士、兵部尚书、护龙卫大统领、北伐大元帅等,身兼数职,地位在你之上,主祭之位非我莫属。”
而且,因为北伐大军尚未回京,天佑帝还没对他论功行赏。
到那时,给他的封赏必然不小。
谢珊珊没想到谢峰会在自己面前炫耀天佑帝对他的重视,不禁嘿了一声,“不过出海两趟我就为陛下招财万万两,说不定宁国公往后的俸禄都得靠我才能领到手,头上比我多几个职衔算什么?又没比我高一品半级,也没比我多领一两俸禄。”
殿中百官听得津津有味。
平国公喜欢谢珊珊,点头赞同道:“嘉国公说得在理。”
“平国公!”谢峰不满地唤了他一声。
平国公摸着雪白的胡须,“宁国公叫我没用,我说的是实话,你爷爷要是知道他的曾孙为谢家又挣一个国公的爵位,一门两国公,一定更想享受曾孙作为祭的祭祀,而不是你这张早就看熟了的脸。”
“没错!”谢珊珊十分赞同。
说完,她还询问殿中群臣,“各位同僚,平国公说得是不是极有道理?”
汤阁老积极响应,道:“极有道理。嘉国公是雏凤清于老凤声,当为主祭,以显谢氏一族后继有人之势。”
为了还没进京的十船金银财宝,他务必要让谢珊珊如愿,以免她不给钱。
那可是十条大船!
汤阁老现在看谢珊珊就如同看一座金山,恨不得日夜上贡。
有她在,户部往后就不用锱铢必较了。
谢珊珊满意地点了点头,“汤阁老都这么说了,其他人也没异议吧?”
“没有,没有。”鲁国公连连摆手。
他可不想得罪谢珊珊。
安国公和定国公、镇国公跟着点头,“谢氏主祭,你当仁不让。”
永恩侯也是不假思索地道:“嘉国公功勋卓著,实乃天下无双,别说只是作为祭祖的主祭,就是一家之主也当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