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珊珊不自觉地挑了下眉。
这是永恩侯?
他怎会对自己和颜悦色?
看来,自己不在京师的时间里,京师一定发生了大事,回头得仔细打听打听。
“不愧是永恩侯,一番话说到我的心坎儿里。”若不是自己会有自己的嘉国公府等着自己入住,自己早取谢峰而代之了。
永恩侯干笑道:“我是实话实说。”
谢峰可没她凶残。
谢峰偶尔会以理服人,谢珊珊却是蛮不讲理,只爱以武德服人。
就像这回,不知道是怎么大开杀戒。
自从错失朝廷动向导致自己损失惨重后,他就不敢再随意告假,如今又想得到谢珊珊的谅解,自然处处逢迎。
谢珊珊就对天佑帝道:“陛下可听见了?微臣现在是众望所归。”
人脉之重要此时体现得淋漓尽致。
谢珊珊顿时觉得心胸大畅,一定是自己的个人魅力征服了他们。
不光这几位,镇北伯王聿麒也支持自己。
王聿麒进京后很快了解到谢珊珊的丰功伟绩,不仅没有敬而远之,反而更生仰慕之心,恨不能取裴矩而代之。
那个弱书生可配不上嘉国公!
可惜两家来往不多,王聿麒还没来得及借宁国公府贺添丁之喜的机会踏进宁国公府,谢珊珊就已经离开了京师。
此时面临父女之争,王聿麒也踏出队列,拱手道:“家族之中本就是以功勋爵位论先后,而不是长幼有序,宁国公当明其理才是,何必与嘉国公相争?”
没人比谢峰更了解其中的门道。
宁国公府并非长房,哪一年的祭祀不是以宁国公为主?而非族长一脉。
王聿麒这一出声,如同点燃火药引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