背后无势力,天佑帝用得放心。
裴家向来知书达理,从不给宁国公府添麻烦,他自然愿意提拔。
这些女儿们嫁得好,裴氏一族便能多几门姻亲,不必事事都依靠裴矩。
“爹在打什么主意?”谢珊珊一看就觉得谢峰没安好心。
谢峰瞪了她一眼,却不提自己心中的打算,“在想一会子要不要给你压祟钱。”
“必须给,也不能少了裴矩和几个侄女的份儿。”谢珊珊趁机达成目的。
谢峰想到她芥子里的金山银山,不禁道:“你爹我今年穷得很,各地田庄送的都是柴米油肉等家常所用之用,没一两银子的供给,要不你补贴我一些?”
西院内外有上百人领月钱,细算下来,可不是一笔小钱。
谢珊珊不假思索地道:“补贴不了,女儿我更穷。”
“你在海外得了足足十船的金银财宝,你觉得我会信你的鬼话?”可惜谢峰难以获知她究竟昧下多少金银财宝。
谢珊珊大义凛然地道:“爹糊涂了,那些都是陛下之物,我岂能中饱私囊?”
她可没撒谎。
天津卫和护龙卫扫荡所得才是属于天佑帝所有,海里的不是,自己在扫荡之前装进空间里的也不能算在内。
谢峰哼一声,“你尽管胡说八道,你看我信不信。”
“爱信不信。”反正他没证据。
谢峰刚想再开口,话题被陆知微温温柔柔地岔开,“六姑娘别急,压祟钱、荷包、金银锞子是人人有份。”
谢珊珊道:“果然还是母亲慷慨大方,不像我爹。”
陆知微莞尔。
“你爹养家不易。”自管家后她便清楚宁国公府账面上的进进出出,若自己儿子无能,保不齐就真养不起一家老小。
谢珊珊叹气,“母亲可别心疼我爹,我爹是一家之主,养家糊口是理所应当。”
“你也是一家之主,怎么没见你养家糊口?”谢峰忍不住说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