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珊珊得意道:“我没出阁,爹养我是天经地义。”
啃老,能啃一天是一天。
啊,不对!
谢峰此人肥硕得很,又不是瘦骨嶙峋,用啃字来形容就不太准确了。
她得争取在获得嫁妆之后再继承宁国公府的财产,与谢峰的几个儿子平分。
谢峰一时说不过她,转而看向裴矩,“贤婿为何不言不语?”
裴矩起身,含笑道:“小婿正欲向岳父岳母辞别。”
谢峰先是一愣,随即道:“可是打算回家与族中子弟共度新春?”
“是。”裴矩面露佩服。
“应该的。”谢峰便唤人拿来给裴矩准备的荷包和压祟钱,仍与去年一样,牡丹姊妹四个也有,不过是金银锞子比叔叔的略次一等。
陆知微也早有预备,和赵晴往年给的数目一样。
牡丹姊妹都先看向裴矩。
陆知微笑道:“拿着,不用等你们叔叔的示下。”
她也很喜欢这几个姑娘。
虽然家贫,但不卑怯,还一起攒钱到珍宝阁买了个金锁送给她儿子,极懂礼数。
“多谢岳父岳母。”裴矩携侄女谢过。
谢珊珊抬头看了看金自鸣钟,距离年夜饭还有些时间,便道:“我送你们。”
谢峰立即道:“你出门干什么?再晚些时候,你两位叔叔以及家小都会过来行礼,你可不能不在。”
“我去镇国公府走一趟。”问姜太君和赵晴兄妹要压祟钱。
谢峰便不阻拦了,“速去速回。”
谢珊珊叮嘱道:“若我没回来,可别叫叔叔婶婶们离开,请他们等我一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