父亲怎么就不多活几年呢?
但凡他还活着,就能略压一压谢珊珊,不至于让自己损失惨重。
在他走远后,谢三叔告诉谢珊珊:“你二叔叔性子随你爷爷,别人可没他私库的钥匙,包括你二婶婶。”
一毛不拔,锱铢必较。
这八个字没说出口。
谢二婶点头以确认,“你二叔叔私库门上挂着你爷爷留给他的老铜锁,须得四把钥匙一层层地插进去才能打开,里头机关精巧,没钥匙决计打不开。”
谢珊珊眨了眨眼。
古代防盗锁?
她确实听过,且自己西院各处的锁具也都比较复杂,而非世人常见的一字锁。
“难怪二叔叔防着我,想来是怕我一力降十会。”一锤子下去就能砸个稀巴烂,哪里用得着四把钥匙。
谢二婶扑哧一笑。
谢三叔献计:“你出阁前就让你二叔叔打开私库任你挑选,他不答应,你就这么干。”
谢二婶颇为赞同,“大有可为。”
说实话,嫁给丈夫二十余年,她从来没进过丈夫的私库,不知他究竟有多少家资,很想借此机会,一探究竟。
谢珊珊笑吟吟地道:“二叔叔若是识趣,倒也不必如此。”
谢二婶道:“知道你什么都不缺,只是该给你的自然不能少了你的,那是你亲叔叔,你当侄女的有什么不能要?”
“咱们家果然是女子大气,男子小气。”谢珊珊赞叹不已。
谢峰装作没听出她在点自己。
谢珊珊也不气馁,从袖中掏出一个小布袋,“趁着二叔叔没回来,我给母亲和婶婶嫂嫂们发珍珠,见者有份。”
赵晴得一整袋,宁国公府已婚女眷们共得一袋。
黑白青粉,珠径极大,粒粒浑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