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聿麒不敢置信地望着裴矩,“裴学士买东西竟要嘉国公出资?”
裴矩点点头。
“镇北伯不赞同?”反问之。
王聿麒不假思索地道:“当然!”
裴矩哦了一声,神色自若地说道:“想必无人为镇北伯一掷千金,所以镇北伯不懂。”
王聿麒目瞪口呆:“裴学士岂能如此如此……”
理直气壮!
厚颜无耻!
他没继续说下去,意思却表达得十分清楚。
裴矩不软不硬地以一句话顶了回去:“子非鱼安知鱼之乐。”
他乐在其中。
别人想得到还得不到呢!
他不会给任何人取代自己的机会。
尤其是眼前这位镇北伯!
别以为他最近不在京师就不知道他明里暗里打听谢珊珊的情况。
他有自己的仙姿玉质吗?
真是没有自知之明的异想天开。
“我只知道身为堂堂七尺男儿,该当自力更生,不能让姑娘破费。”虽然少年袭爵,又在关外历练数年,但王聿麒终究是年轻人。
年轻人自有年轻人的意气。
他鄙视裴矩不以为耻反以为荣的行为,认为他有失风骨。
更郁闷的是,谢珊珊眼神不好,偏偏就看上了这样的裴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