永恩侯咬咬牙,“确定。”
舍不得孩子套不住狼。
永恩侯心在滴血。
可是想到未来的安危,永恩侯还是决定割这一块肉给她,“只要嘉国公不因王氏等人的所作所为牵连无辜的永恩侯府,千亩良田一定双手奉上。”
他是真没想到孙媳妇王氏会胆大包天地买凶刺杀裴矩,早知道的话,自己一定在王宗元被处置时就做主休了她。
虽然名声不好,但不会牵连永恩侯府。
为时晚矣!
永恩侯悔恨不已。
“无论我用这千亩良田做什么,永恩侯都不会反悔?”谢珊珊又问了一句。
永恩侯点头,“自然。送给嘉国公便属嘉国公所有,随嘉国公处置,便是买卖,别人也无权置喙。”
包括他在内。
谢珊珊对其他公侯人等道:“诸公为证,永恩侯承诺送我千亩良田,随我处置。”
平国公哈哈大笑,嗓音洪亮地道:“听到了,他要是不给你这千亩良田,我帮你出面,找他算账。”
“不会有那么一天。”永恩侯吃过亏后便学乖了。
众人都忍俊不禁。
没办法,实在是永恩侯府损失惨重,成为他们的前车之鉴。
为了不重蹈覆辙,鲁国公更识趣,“嘉国公约我等相聚必有要事,咱们入内再叙,外面风雪交加,别冻坏了裴学士。”
一句话说到谢珊珊的心坎儿里。
她今日只宴请公侯伯子男等勋贵世交,他们提前通过消息,几乎就是前后脚地来到宁国公府,由谢珊珊和裴矩接入大厅。
一进去就看到天佑帝高坐上首。
平国公行了礼,“难怪宁国公突然拿大不出门迎接老臣,原来是圣驾在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