凑热闹的性子真是一点没改。
天佑帝抬了抬手,“诸位卿家都免礼入座,朕就是来听听得知春风茶楼所作所为后,诸位卿家有什么章程。”
平国公率先入座,“还请嘉国公详述缘由。”
别人相继附和。
尤其是鲁国公和安国公,自谢珊珊那日提过一两句,他们年都没过好,心里七上八下。
谢珊珊清了清嗓子,先道出春风茶楼的存在和王勉的来历,“料想诸位不可能没听过有这么一个所在,私下专门做见不得人的勾当,数十年来,一只在暗中针对咱们这些陪成祖皇帝争夺天下的功臣之后。”
谢珊珊笃定他们知道,因为春风茶楼做的那些事是为大户人家服务。
平民百姓可没钱找他们办事。
经常与三教九流打交道的定国公挠了挠头,“听过,花钱办事找春风茶楼准能办妥,不过没熟人引荐,不得其门而入。但是,我没想到他们的存在是为了对付咱们。”
定国公有点后悔没认真盯着春风茶楼。
谢珊珊看了他一眼,“春风茶楼擅长无孔不入地入侵,经过数十年的经营,各公侯府邸中都有他们安插的人手,世伯晓得吗?”
定国公双目圆睁,“我家也有?”
“有。”谢珊珊细审王勉,得到许多账本子都没记的事。
定国公一拍桌子,“是谁?是不是对我定国公府下过手?我定要把他找出来剥皮抽筋。”
谢珊珊没有回答,自顾自地道:“各位世伯世叔世兄想不想看王勉的供词?还有我叫人誊抄的账本,上面的记录一定令各位公侯伯子男大开眼界。”
天佑帝和谢峰不明白她这番话的用意,实在是她经常出人意料。
平国公道:“想,有什么条件?”
谢珊珊赞道:“知我者,老太爷也!”
众人方知她的意思,有那急不可耐的曹国公就问道:“嘉国公尽管说,咱们没有不应承的道理。”
他想知道春风茶楼对自家做了什么。
鲁国公跟着点头,“我也想知道春风茶楼怎么谋害我儿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