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清芷有个妹妹今年也该满十八岁了,正在议亲,尚未定下。
她有个哥哥倒还好,选在数年前两次孝期之间的短短时间里走完六礼,娶了媳妇进门,如今也有了两个孩子。
他是孙子,又不必承重,孝期远远短于父母叔姑,没那么艰苦。
父母叔姑连续十一年的守孝期间,都是他与妻子代替忠靖侯府应酬交际,只是不能参加需要父母出面的重大庆典。
忠靖侯府的打算是去年嫁陆知微,今年嫁陆清芷,明年嫁二姑娘,后年娶儿媳妇。
陆清芷下面还有两个兄弟。
听干娘详述忠靖侯府的急不可耐,谢珊珊就笑不可抑,不住点头道:“哥哥确实该成亲了,届时我来迎亲。”
她有经验。
谢峰大婚,可是她带着姊妹们迎亲。
小李夫人笑道:“你不提,我也得请你,你可是他唯一的妹妹,怎能不操心婚礼?我再写信寄回金陵,叫你们叔伯兄弟选几个未婚的女孩儿一起过来,那样才热闹。”
她和汤阁老不睦,与大伯哥小叔子及族中其他长者平辈却是极好。
便是公婆在去世前也收了对她的成见。
婆婆觉得她娘家不是人,分了许多私财给她,留给汤鸿。
谢珊珊闻言道:“伯父叔父们什么时候到,娘可千万给我递个信儿,我和哥哥一起去码头迎接,收各位长辈的表礼。”
年礼送得就很让人满意。
当然,南下路过汤家,即使没有表礼可收,也还是得按照原来的计划去拜会一番。
小李夫人素知谢珊珊的性格,笑道:“你放心,收了我命人放在年礼中送过去的百年老参,他们定有准备。”
尤其是大伯哥。
最是公平公正,精明豁达。
谢珊珊就看着小李夫人修书一封,命人带上自己预备的各色礼品,即刻南下。
说完正事,小李夫人又叫人取来自己命人给谢珊珊做的衣裳打的首饰,年前已经送过一回了,皆非凡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