几个端茶倒水、敲背捶腿的儿媳妇又羡又妒,却都不敢口出怨言。
“谢谢娘,娘对我真好。”谢珊珊忽然想起自己似乎没送过彩钻给小李夫人,忙从荷包里取出一粒粉钻和一粒蓝钻,“用来镶戒指是极好的,可不许随意送给别人。”
她收藏的彩钻中,黄粉蓝三色最多。
其中虽以黄钻最多,但毕竟是黄色,谢珊珊轻易不送天佑帝以外的人。
小李夫人爱不释手,“难为你这会儿想起了我,我正要问你要呢!亮闪闪的,果然比你先前孝敬我的白钻好看。”
谢珊珊嘿嘿一笑,“若是别人问起,请娘务必说是女儿从前孝敬的。”
小李夫人不解,“为何?”
谢珊珊清了清嗓子,“我昨儿跟陛下说我手里没有各色大彩钻了。”
虽然,不算撒谎。
她当时手里确实没有,都在空间里。
小李夫人伸手点了点她的额头,“也只有你敢在陛下面前弄鬼儿。”
一语未了,就听汤鸿问道:“弄什么鬼?”
说着,自己掀了帘子进来。
小李夫人和谢珊珊见他所穿大氅的青绸面子皱皱巴巴,眼底青黑一片,面无人色,不禁都笑出声来。
瞧着不像个人了,毫无生气。
谢珊珊站起身,“哥哥这是交接完了?”
拉姐夫和哥哥出来干活实在是明智之举,个个年轻力壮,好用。
汤鸿先向小李夫人行礼,又见过几个跟丫鬟无异的嫂嫂,方在下面左手第一把椅子上坐下,一边叫丫鬟上茶,一边道:“好不容易才一一交割清楚,差点累坏了,也不知我爹和户部一干官员哪来的精神头,在我回来时,他们正去城门口迎接第二批金银财宝。”
郑楷当即笑说来得早不如来得巧,正好再给户部继续数钱的机会。
小李夫人问道:“汤阁老没回来?”
“没有。”汤鸿喝了一口茶,“那么多金银财宝即将入城,我爹哪有空闲回来?恨不得再干十天半个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