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珊珊呵呵一笑,“我真想进去,没人拦得住我。”
谢峰也不好与她僵持,“你想怎样?”
谢珊珊眼神瞟向与金银库只隔着两间库房的古玩库,“让我选几件古玩字画作为补偿,今天的事情就算揭过了,我不再追究你偷偷运金子的事。”
大不了有空就去找天佑帝算账。
或者,有事找天佑帝的时候,以此为把柄跟他讨价还价。
他再这么偏心,自己就不给他寻金觅宝了。
皇宫即将被金银珠宝淹没,自己也该好好地歇一歇,与裴矩多谈谈风月。
就这么愉快地决定了。
谢峰气笑了,“你手里的古玩字画数量比我多了不少,还惦记着我那三瓜两枣作甚?”
别以为他不知道,光安国公府就送了好几回。
安国公送的都是好东西,大女儿和大女婿也没小气,送礼的车排得像长龙。
再说,就凭她对古玩字画的喜爱,不信她在倭国没有私藏。
谢峰还记得从废帝之后李承宗家中抄来的金银财宝,里面有很多大夏的古玩字画,有一部分就是宫里流失在外的。
那次带回来的真是全部吗?
未必。
自从猜出谢珊珊有须弥芥子,谢峰就知道她的芥子里一定藏有无数奇珍异宝。
“可那些都不是爹给的。”谢珊珊忽闪着一双凤眸,“我想要爹给的,往后别人问其出处,我就可以当场彰显咱们的父女之情。”
谢峰不受迷惑,“没有,我没有。”
为了彰显父女之情就要把足以传家的宝贝送出去?
他不干。
这买卖不划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