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有。”谢珊珊捏了捏拳头,“爹,我这一拳下去,能不能把古玩库房门砸个稀巴烂?”
谢峰瞠目结舌:“你要干什么?”
谢珊珊跃跃欲试,“我想试试我的拳头是不是和平国公那对金瓜锤一样厉害。”
“谢珊珊,你千万别胡来。”宁国公府库房的库门都非寻常,耗费许多力气才制成安上,历经数十年依然坚硬稳固,刀枪不入。
谢珊珊笑嘻嘻地说:“既然爹说自己没有古玩字画,那么我砸了门后若看到里面的古玩字画肯定不是爹的,而是我在娘胎里就把属于自己的古玩字画暂且存放在爹的库房里,等我长大后再来取回去,什么叫物归原主?这就叫物归原主。”
别说谢峰,连同搬运金子的亲兵护卫和周嬷嬷等人都目瞪口呆。
居然可以这样把谢峰的珍藏据为己有?
他们真是开了眼了。
谢峰手都快指到她鼻子上了,“谢珊珊,你强词夺理!”
谢珊珊不甘示弱,“爹,您老人家真是无理取闹。”
“你胡搅蛮缠!”谢峰觉得难以应对了。
谢珊珊伸出一根食指抵住谢峰的手,推向旁边,“爹,难道不是您不可理喻吗?明明是一句话就能解决的事儿,您非得拖拖拉拉地不肯答应,那就不能怪我祭出杀手锏了。”
脚下往古玩库挪了两步。
谢峰伸手去抓她肩膀,阻止她上前。
谢珊珊肩膀下沉,闪身避开。
大家只觉得眼前红影一闪,瞬息间立在古玩库门前。
眼瞅着古玩库房门即将遭殃,周嬷嬷连忙开口劝谢峰,言辞恳切:“国公爷别怪老奴多嘴,咱们嘉国公不就是喜欢收藏一些古玩字画吗?国公爷给就给了,又没便宜了外人,千百年后,还是由咱们谢家的子孙继承把玩。”
真叫她砸烂古玩库房门,她拿走的可就不止一件两件了。
谢峰打不过谢珊珊,只好顺坡下驴,“嬷嬷领她进去,只能挑选三件,一件都不能多。”
“谢谢爹,爹果然是天下第一好爹,明儿我发财了,一定先孝敬您一批金子。”谢珊珊手里别的不多,就是金子多。
谢峰哼了一声,“说得好听!你承诺我几回了?我一回没见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