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阿巧顿时放声大哭,“你还骂我不知廉耻,我回去就告诉爹,我让爹打断你的腿。”
秦仓头皮发紧,恨不得跪下来,“哥真错了,哥当时一听你收了他的礼,还以为你瞧上他了,这才嘴上没个把门的。”
秦阿巧哭的更大声了。
倒是林琅听得直嘬牙花子。
大概就是秦仓下班后看到妹妹穿着昂贵的缎子面,问了来源。
听到是自己送的,立马就翻了脸,不听解释把妹妹一顿臭骂。
试想端着铁饭碗的哥哥,在误以为妹妹看上了黄毛后,怎么可能不恼。
况且说书匠在大明的地位比乞丐强点,还不如黄毛。
“你哄你的,别拐着弯骂我啊。”林琅耷拉着脸道:“我说书好歹凭自己本事吃饭,瞧上我好像很丢人似的。”
秦仓头也不回道:“反正不光彩。”
“我提醒你,我是要进宫给太后说书的。”
“那不也是说书?”
“你个朝廷走狗。”
“你个俳优还评价上我了?”
两人一人一句,秦阿巧听得忍俊不禁,刚笑一声又赶紧收了回去。
好歹把小丫头哄好,秦仓后知后觉,瞪大双眼:“你昨天骗了一身衣服,还带着一两银子去磬翠院?”
“人家没把你打出来?”
秦阿巧白了他一眼,“林大哥厉害着呢,进门给龟公打赏一两银子,直接就把人家给唬住了。”
“后来来了个美的不像样的姑娘,三两句话把人家抹眼泪。”
“那姑娘还把林大哥当知己哩。”
秦仓下意识觉得扯淡,可转念一想,林琅昨晚没回来,而且身上还有胭脂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