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分明就是在磬翠院过的夜!
回来的时候还让人送了那么一车煤。
一个完整且荒诞的故事在秦仓脑海中形成。
这是……去青楼赚钱?
“姑娘家家的净胡说,以后可不许去青楼,赶紧洗把脸去吃点东西!”
秦仓教训两句,随后拉着林琅来到院子里,双腿一软就要跪下:“请先生教我。”
林琅眼疾手快把他拽住,“你这是干什么?”
秦仓无比动容道:“我长这么大还没去过青楼,一次都没有!”
“我想学两招,不求赚钱,不花钱就行。”
他神情前所未有的真诚,上一次露出这副表情,还是入选锦衣卫那日起誓的时候。
对于男人来说,白嫖带来的快感远超花钱。
何况他秦仓也没什么钱。
要是学会这招,往后在北镇抚司里他都能横着走!
毕竟总旗大人去青楼都得乖乖掏钱,就这还不一定能睡上觉。
林琅道:“这种事太缺德……”
秦仓忙道:“我这人打小就缺德,这辈子德都让我缺完了,不差这点。”
林琅道:“你刚才还骂我来着。”
秦仓:“我这人天生就嘴贱,你千万别和我一般见识。”
林琅:“那这扇子?”
秦仓:“什么扇子,这是学费。”
青楼的社交属性体现出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