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照二人现在的关系,即便朱翊钧知晓林琅此前是流氓也不会在意。
毕竟皇帝交朋友不看你的身份,身份这一块,天底下的人在他眼里都差不多。
亿万富翁不会在乎你是万元户,还是负债累累。
至于告假几天,就看林琅几天能把书院的事解决。
若是办的好,那就刻上了东厂的烙印。
成功坐上冯保这条马上要翻的船。
办不好就是无能,处理起来更简单,冒籍的事往外一抖,命东厂派人抓起来照顾几天,等皇帝知道的时候黄花菜都凉了。
“你****,我真是****”
“***,****傻*”
林琅满腔怨气发泄出来舒服多了,一扭头看到不远处蹲着一个太监。
那个掌嘴的小多子正捻起一搓浮土糊在嘴上止血,结果是血没止住,搞得嘴巴看起来更加恐怖。
“伤的重吗?”
小多子搓土的动作一顿,待看清来人后,下意识避开目光摇头。
“这是灰尘,不仅不能止血,搞不好还会感染。”林琅道。
小多子将头埋的更深了,声音低微道:“不能和外面的人说话……”
他少了颗牙说话漏风,加上声音小,林琅勉强才能听清。
“你都这样了,还怕什么?”
小多子用袖子蹭了蹭脸上的血迹,没有言语。
林琅看的又好气又可怜,从怀里摸出几粒碎银子塞到他的手里,“给自己抓副药。”
小多子拗不过他,盯着掌心几粒发黑的碎银,嘴唇蠕动几下,鼓足勇气道:
“是印公说将腰牌送到就好,不让我对相公交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