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人回应,小多子抬起头,发现那位伴读相公早已走远。
……
“出去!”
徐渭脸黑如炭,抄起一个凳子砸了过去。
林琅闪身躲开,脸上笑容极其谄媚,“徐先生随手一扔就是这么远,真可谓宝刀不老!”
“滚!”徐渭依旧冷漠。
林琅腆着脸往前挪了两步,“徐先生真是位高冷的美男子,您这脸一板,活脱脱话本里霸道王爷模子。”
徐渭嘴角抽搐,“我让你滚!”
林琅又往前凑了两步,“都说男人如美酒,岁数越大越醇厚,您这往教坊司一站,那姑娘还不跟花蝶见了蜜似的扎堆过来啊。”
“小子今儿得了笔意外之财,不知可否请您老去征服那群花蝶?”
徐渭不自觉的提了提肩膀,干咳一声道:“当真越老越醇?”
“千真万确!”
林琅趁热打铁,脚踩烂板凳上气势如虹,“正所谓岁月催人老,英雄气不倒,宝刀依旧亮,上阵还敢挑!”
“徐先生正是上阵挑枪的年纪,可不敢蹉跎了岁月啊!”
这一顿彩虹屁下来,莫说徐渭,就算是个太监也得装把假枪比划比划。
“其实老夫诗词书画都是次要,唯独这身板最是硬朗。”徐渭摸着胡须傲然道。
林琅连连附和,“那是那是,咱爷俩走着?”
“前头带路!”
“得嘞,徐先生您请!”
林琅将求人办事的态度表现的淋漓尽致,特意雇了辆马车拉着徐渭来到教坊司。
利用教坊司的腰牌找了个上好的席面,又将酒水牌推到徐渭面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