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是,
他浑然不觉一道藏在门后的身影等待多时。
“谁……”
林大器一字未出口,便觉一只粗糙的手掌扣住了自己的下颌。
那只手力气极大,猛地一拧,下巴剧痛传来,再也无法控制开合。
王朝窭嘴里咬着一根束带,左手将他下巴拧脱臼的同时,右手取下束带利索的在林大器嘴上绕了个圈。
整套动作下来行云流水,仅是几个眨眼的功夫,林大器就失去了呼救的权力。
比起徐震那些凭着祖上恩荫的锦衣卫,他是经过全省大比筛选出来的武举人,抓舌头是基本功。
‘练家子!’
‘锦衣卫?还是东厂?’
林大器脑海中念头一闪而过,来不及多想下意识就要逃命。
可他一个江湖骗子,又怎是武举人的对手?
王朝窭抓着他的双臂用力一拽,嘎嘣一声脆响,双臂跟着脱臼。
随后一手提起林大器丢在床上,用被褥裹好后,再从腰间摸出绳索捆的结结实实。
从头到尾,林大器连对方的面都没见着,便成了粽子。
正当他绝望之际,突然感觉有点不对劲。
胯下传来一阵凉意,裤子被那人拽到了脚后跟。
‘还好,是劫色的!’
林大器心中庆幸,虽说难以接受,好在不会要自己的命。
自始至终面无表情的王朝窭,在此刻终于眉头皱起。
做了短暂的心理建设后,他从怀中取出一个带着活塞的竹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