竹筒内装的是用经过烈酒催化后的鹤顶红。
又是短暂的停顿,王朝窭将竹筒中的毒酒尽数灌入。
随后,他用手帕将瓷瓶包好揣进怀里,解开绳索,将林大器脱臼的双臂重新接好,从后窗翻出撤离。
“呜呜?”
林大器呜咽两声,眼里满是惊慌和不解。
劫色也有点太快了吧?
情况不容多想,他匆忙穿好裤子,连脱臼的下巴都来不及管,提着行李就要逃命。
怎料!
他前脚刚跑到门口,腹中突然剧痛袭来,痛如刀绞!
林大器扑通一声倒地,身体蜷缩起来剧烈抽搐,口鼻往外直喷秽物。
“快来人啊!”
“出人命啦!”
“快!”
客栈乱作一团。
后墙外,王朝窭听着阵阵呼救面露惊骇。
“从后下药,登时见效!”
“林琅诚不欺我!”
……
东稽事厂。
冯保的怒气还未消散,仍在署衙里大发雷霆。
多少年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