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且这半年来,张先生对他的管教宽松许多,除了每月三次的经筵外,很少会过问课程。
再加上林琅隔三差五的夸几句,朱翊钧对张居正已经不是那么排斥。
“母后说的有道理。”
朱翊钧点点头道:“那大诰的事怎么办?”
李太后稍作思索后道:“暂且留着,等以后还有大用。”
“留给谁用?”朱翊钧问道。
“以后你会知道的。”
李太后不愿在这个话题上多聊,“以后闲来多去西所走走,谨仪虽说模样不算出众,到底是林琅的义妹,不要寒了人家的心。”
朱翊钧道:“用不着这么麻烦,我擢升大哥成指挥使就是了。”
李太后一脸无奈的看着他,“他年纪轻轻已然是千户,官升的太快以后怎么办?”
“凡事要循序渐进,免得以后赏无可赏,容易落得埋怨。”
“王美人说几句皇上仁厚的话,有时候要胜过金银万千呢。”
就用人这方面来说,李太后要比朱翊钧强出不知多少。